生日没蛋糕，等来女儿的卖房合同

，你年纪越大，脾气越差。"
许宁立刻说："爸，她刚才还赶我。"
许国梁看我。
"你女儿回来给你过生日，你还摆脸色？"
我问："你知道她让我签什么吗？"
"房子。"
他说得很自然。
"你一个人住着也浪费。"
我笑了。
"你们父女商量好了？"
许宁说："妈，您别说得像我们害您。"
宋雅琴也开口。
"素梅姐，宁宁也是为孩子。"
"小屿读书是大事。"
我看她。
"你插什么嘴？"
宋雅琴脸一僵。
许国梁立刻护她。
"你怎么说话？"
我说："我说话一直这样。"
许国梁指着我。
"你当年要是有现在一半懂事，咱们家也不会散。"
许宁眼圈红了。
"爸，您别说了。"
她这副样子，像被我欺负了。
小屿躲在赵明川怀里，不敢出声。
赵明川说："爸，妈今天生日，别闹了。"
许国梁冷笑。
"你一个女婿，也来管我们许家的事？"
赵明川说："我是替妈说句公道话。"
许宁立刻瞪他。
"你是哪边的？"
"我站理。"
赵明川说。
许宁气得脸发白。
"行，你们都帮她。"
她指着我。
"林素梅，您满意了吧？"
她第一次叫我全名。
我看着她。
"许宁，你过来。"
"干什么？"
"看着我。"
她不动。
我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离婚吗？"
许国梁脸色一变。
"林素梅！"
我看向他。
"怕了？"
他立刻吼道："你少胡说八道。"
宋雅琴拉住他。
"国梁，别激动。"
许宁皱眉。
"妈，您又想编什么？"
我走到卧室门口，打开抽屉。
里面有一个旧铁盒。
我拿出来，放到桌上。
许国梁上前一步。
"你干什么？"
我看着他。
"别碰。"
他停住。
许宁看着铁盒。
"这是什么？"
我打开盖子。
里面有几张泛黄的收据，一本存折，还有一张旧照片。
许宁伸手要拿。
我按住盒沿。
"先听我说。"
"我没工夫听你卖惨。"
她说。
"那你就闭嘴。"
我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对她。
许宁愣了。
许国梁怒了。
"你敢这么跟孩子说话？"
我说："她是我生的，我为什么不敢？"
屋里静了几秒。
宋雅琴说："素梅姐，话别说绝，孩子心里也苦。"
我看她。
"她苦，是谁造成的？"
宋雅琴闭了嘴。
我拿起存折。
"你上大学四年，每一笔学费，都是从这里取的。"
许宁皱眉。
"那又怎样？"
"这本存折里，钱是我晚上在饭馆洗碗，周末给人改衣服，一点点攒的。"
许宁冷笑。
"我爸每月不是给你八百？"
我把一张收据推过去。
"那八百，是他欠成衣厂的钱。"
许国梁冲过来要抢。
赵明川一把挡住他。
"爸，您别动。"
许国梁骂道："你算什么东西？"
我继续说："当年他拿厂里的货款去做生意，赔了。"
许宁摇头。
"不可能。"
许国梁喊："林素梅，你别血口喷人！"
我把旧照片翻过来。
背面夹着一张借条复印件。
"他求我替他把钱补上。"
"我把自己娘家留下的两间铺面卖了。"
"钱补进去，厂里没追究。"
"他转头告诉你，是我嫌他穷，要离婚。"
许宁脸上没了刚才的嚣张。
"爸？"
许国梁躲开她的眼。
"陈年旧事，她说什么你都信？"
宋雅琴马上接话。
"宁宁，**要是真有铺面，怎么现在住这种房子？"
许宁又看向我。
这句话扎中了她。
她习惯了觉得我穷。
觉得我没本事。
我把盒子盖上。
"因为我不想再跟**有半点牵扯。"
许国梁松了口气似的。
"说到底，还是没证据。"
我看着他。
"证据有。"
他脸上的得意淡了。
我拿起手机